被泡在温热紧窄中的肉棒瞬间就勃起了,硬的厉害,雷尼咬着腮肉,为这不该有的温柔吞吐而目眦欲裂,他实在不擅长忍耐。
约书亚沾染上愉悦的眸子享受着雷尼不能自控的颤抖,颤动的肉体宛若被触发的乐曲,或许于他人而言是不值一提的旋律,但对男人来说足够美妙。
修剪整齐的指尖剐蹭着腹股沟处的凹陷,吮吸的压迫力催促着射精的渴望,对囊袋的揉按更逼得人发疯。太久没有得到纾解的性器让这种欢愉过载地涌入大脑,触电般绽开,雷尼面无表情的脸失控地掉下眼泪,他甚至腾不出手来擦拭自己湿润的脸颊,只能抓着约书亚的头发断断续续地说着拒绝的话,像是失去指引的船,被动地在波浪的牵引下浮浮沉沉。
“不,唔嗯……放开……”色情的喘息夹杂在诉求的话语中,适得其反地换来了变本加厉。
约书亚毫不犹豫加深了吞咽,喉咙深处的收缩带来极大的刺激,雷尼在崩溃中得到了高潮。因骤减的运动量而肥硕的大腿在亢奋下夹紧了约书亚的头,情色地绞紧,约书亚对头皮的扯痛视若无睹,舔舐掉唇角逸出的白。
这种情况下是否能够站立对于雷尼来说不重要了,高潮后的酥麻让他不知所措,也许应该迎合一下约书亚,这是雷尼唯一能够用来出卖的东西。
他的脚踝在今夜第二次被抓住,这里可以说是雷尼全身唯一一处可以称得上反常的地方,相较于难以轻易丈量的高大精壮,踝关节处收束的线条为他平添了一个弱点,让人不免疑惑:这里将如何帮助雷尼以一种野熊一般的力量和速度完成奔跑和跳跃的。
对于过去的雷尼来说,那是阿喀琉斯之踵,对于现在的他而言,是残疾阴影下微不足道的缺憾。
他被整个人掀翻,躺到在床上,推向胸口的腿触发难忍的折磨,因为久坐变得圆浑的臀晃眼的露了出来,冰冷的液体被倾倒其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的雷尼吸着鼻子,努力放松身体,他不想再痛了,泛苦的口腔尝不到一点甜。
类似的剧情重演,演员却没了初次的投入。
约书亚不喜他歇斯底里的对抗,讨厌他空洞的无视,他要雷尼爱他如往常,恋慕如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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