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煊向来是拿足了派头的。
池潋看着他的司机下车,拉开自己的车门,叫自己下车“觐见”的时候,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刑煊,分明在自己离开黑枭之前还煞有介事地说什么“以后还是朋友”,现在倒是一刻都没有忘记自己的领主身份,学会压他一头了。
罢了,谁叫自己现在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屁民呢?略微勾了勾唇角,池潋跟前排的司机师傅招呼了一声,便走了下去。
刑煊坐在车后座,位置很宽敞,内里的设备也可谓一应俱全,池潋四下打量着,心说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总统车啊。
刑煊所坐的位置,同前排司机操纵驾驶的地界隔开着,所以他们的对话也不怕被外人听到,池潋低下身子,进入车内,在坐下前还十分欠抽地问了刑煊一句:“在您面前,我可以坐下么?领主?”
刑煊看他问完之后便自顾自地坐下了,嘴角泛起了一丝不明显的笑意,终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待室内安静下来,他才问道:“刚刚去医院了?身体受了伤?”
没想到还能获得领主刑煊的关心,池潋稍稍意外的一阵,便很快想起什么似的,“哦”了一声,说:“是怕我身体出现什么异常却产生瞒报?放心,没有的事。”他睁眼说着瞎话,脸也不红一下,“毕竟那天,我只是在那睡了一觉,总不至于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发生什么特别大的变故,你说是吧,领主?”
听着池潋一口一个“领主”,刑煊也不恼怒,他的目光状似悠闲地扫过池潋的身体,又回到池潋的脸上,“那天的事情,你果然还是生气了吧。”
池潋真是没想到这人竟然还能如此冷静地提起这茬,他内心暗暗咬牙,心说不然呢?难道他就不应该生气?但面上却仍是说:“我生什么气,毕竟有些人现在已经是领主了,想踩谁就能踩谁。”
似是被池潋这话逗乐了,刑煊半笑不笑地勾了勾唇角,“难不成你就没有一点错?你偷拿了里面的东西,这也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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