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的交合声伴随着噗嗤噗嗤肏穴的声音,池潋觉得自己的下体被刑鹤弄得好热。

        已经不知道干了多久,反正如今他的穴已经不再疼痛,甚至开始缠绵地吸裹着刑鹤的鸡巴,为自己的身体带来一阵一阵的快感。

        池潋的阴茎被刑鹤撸射了一次,后来又在被肏干的过程中泄了两次,事到如今池潋已经觉得自己的整个身子都亏空了,他觉得很累,他只是趴在床上,承受着刑鹤仿佛永远都没有休止的碰撞与进攻,从开始做爱到现在,刑鹤一次都没有射过……真是个怪物,池潋想。

        “啊,池哥,池哥的屁股好肥,好好看,被我肏的时候,臀肉一弹一弹的,好漂亮……”此时的刑鹤显然已经有些意乱情迷了,他的手抓住池潋的屁股,发狠地用力,看着那小麦色的肌肤上留下了自己的手印,他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啪——”他一巴掌打在了池潋的屁股上,那臀上肉便如同果冻一般颤抖起来,池潋怒吼一声,骂他臭小子,然而他听着池潋的叱骂,却像是着了魔一般,愈发兴奋起来。

        刑鹤铆足了劲儿,开始疯狂进攻池潋穴肉深处那个名为“子宫口”的小嘴儿,他爱极了那个地方,他感觉池哥的那里就好像是在亲吻着自己的龟头似的,毫无疑问,这就是池哥喜爱自己的证明啊!想着,刑鹤更加用力的挺身——

        “啊~啊啊啊啊——”池潋觉得自己要疯了,因为太累,他本来都已经不想再计较刑鹤拍他屁股那件事了,可是这小子他妈的,好像是在——“不要顶那儿啊,好奇怪!”池潋的手抓紧了床单,他的心中泛起了一丝惶恐,他对自己体内那个正在被刑鹤撞击的器官没有什么概念,他只是觉得很恐怖,“不要,不——”他转过身,奋力抓住了刑鹤的脖子。

        “咳……池哥。”被池潋顷刻间握住命门的刑鹤有那么一丝怔愣,同池潋锐利的眼神对视着,他既感到兴奋,又觉得有那么一丝惶恐。

        “都说了,不要再搞我那里。”池潋这话说得很难堪,因为他被男人进入已经成为事实了,这是他曾经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事情,虽然在这次的性爱中他也感受到了舒服,但是……但是他绝对不能再让刑鹤这家伙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碰自己的底线了。

        “池哥,我,额——”被池潋握住脖子的那只手掐得面色有些泛红,然而刑鹤却并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他的手甚至没有抓住池潋的手腕以求自保,而是极为固执地抚摸着池潋的脊背,抓住池潋的臀部,仿佛那里才是自己的命门似的。

        这小子……被刑鹤盯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池潋看着他,只一字一顿地强调:“我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刑鹤看着池潋,眼中似有春水流动,他的池哥看上去好生气,他明明可以掐死自己的,但是他没有。这是不是就意味着,池哥内心还是在乎自己,甚至可以容忍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呢?

        在凝视池潋约摸三秒钟后,刑鹤才忙不迭点头,池潋内心终究还是不忍的,缓缓地,他放开了自己握住刑鹤脖颈的手,其实他的内心很不明白,为什么刑鹤这家伙不反抗呢?

        “咳咳,那……池哥,我只肏你的阴道,用鸡巴把你按摩舒服,可以吗?”刑鹤似乎完全不介意自己刚刚被池潋握住脖颈一事,或许在他看来那并不是威胁,而是一种情趣,说话的档口,他甚至翻过了池潋的身体,用手轻轻按摩着池潋腿间的骚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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