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潋的话语让那狱卒一愣,显然,他并不认为他们的刑博士会成为所谓的“老婆”,“呃……虽然长相上博士他的确很受欢迎,也的确漂亮,看着他挺温柔的……”
是吧是吧,无不赞同地,池潋点点头,这狱卒的描述很符合他对刑鹤的最初印象,“但是博士他的性格,可一点也不像那种甘心屈于人下的人呢。”
是吗?依他所言,池潋略略回想,似乎的确,刑鹤那家伙每次都只是看似软和地说着好话,但做出来的事情却一件比一件令人感到……
又回忆起了自己被那家伙肏的事实,池潋差点没有挂住自己的脸色,“害,也对,不过你可要看清楚了,你们刑博士不是那种甘心屈居于人下的人,我当然也不是!”
那狱卒看着池潋乐呵呵的样子,面上附和地笑着,心里却犯着嘀咕——现在他似乎能够理解这个人为什么能够成为刑领主的老婆了,长得清爽,性格也大大咧咧的,配那种心思深沉的怪物,倒是意外地令人感到合适。
池潋自认为同那狱卒达成了共识,很快便将别人纳入了自己“好友”的范畴,他想,自己果然不适合跟那些研究员相处,那些人看待自己的目光……池潋回忆着,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当然,池潋虽然表面上答应了在这里的工作,内心深处却无时无刻不思考着从这里出去的机会,趁着巡逻或搬运动物尸体的时间,他已经在踩点很多次了,这地下基地同黑枭相连的出口虽然平时也有巡逻人员把守,但那些人也不见得不会乏累,只要趁着这些时间……
“那个,池……先生。”身后的呼唤声令池潋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看上去稍显弱气的小少年,他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此刻正伸出手,像是要献给池潋的样子:“刑博士说,联系不上你,担心你的身体健康,所以让我帮他把这个膏药给你,擦在私处,说是有助于改善里面的……的……”
年轻的小研究员没敢再说下去,因为此刻池潋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比锅底还黑,“擦在哪儿?”池潋有些不太确定,他害怕自己没听清楚。
“就是……您新生出来的那个女……女性性器官。”那小研究员说着,脸色已经爆红,他低下头,只有手还坚持地将那盒膏药捧在池潋的视线之下。
池潋咬牙切齿,“那家伙还真是什么都跟你们说啊。”
听出池潋语气中的不悦,那小研究员简直可以说是诚惶诚恐,“因为……因为我们都是当年参加过这个项目的工作人员,那个,请您不要生气,对于实验的成功,我们都很高兴,因为这对于黑枭、对于全人类而言,都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请您不要误会,我们真的都很尊敬您。”说着,那小研究员终究还是再也忍不住地咽了一口唾沫。
老实说,他近乎无法想象眼前这个可谓同女性毫无关联的男人身上会长有那样一个器官,但是……不知为什么,幻想着那样的景象,他便觉得身体泛起了一阵阵热流,这让他更加恐慌,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人是自己绝对不能染指的,属于刑博士的老婆。
池潋自然不知道眼前的小研究员究竟在想什么,他只是觉得刑鹤那家伙简直欠揍,因为他根本就不想让那么多人知道关于他下面那个伤口的事情。
接过小研究员手里的伤药,头痛无比的池潋只想快点打发人离开,“那个,刑博士还说,可能他再过两天才会回来,他希望您能随时将通讯设备带在手上,这样他好能够及时联系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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