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转向床尾,池哥的内裤,正被塑封在袋中,而袋子的朝向、走位,明显是被别人动过的。
刑鹤眯了眯眼,看来,成为领主后,老哥的胆子大了不少啊。
所以,他还发现了什么?
日记本虽被规规整整放在原地,但显然,纸张的右下角,有被翻过的痕迹。
啧,还是被知道了么?
看来不能再等了。
刑煊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要是自己不快点动手,那自己在池哥心中的地位就要保不住了。
但,就算被发现,现在也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
轻笑一声,刑鹤拆开塑封袋,将池潋的内裤攥入手中,另一只手则打开池哥拍给自己的逼照,放大,敞开腿、仰起脸,抚摸着自己沉寂多时的阴茎。
监控这头,刑煊额头青筋直跳,他没想到刑鹤一回房间就来干这事儿,要是让父亲知道他先前的眼泪都是假的……呵,真是讽刺啊。
低声叫着池潋的名字,幻想自己的阴茎在他温软潮湿的洞穴中来回抽插,一时间刑鹤爽得忘乎所以。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哥哥正看着,他甚至能想像对方那不可思议中夹杂着厌恶的表情……但那又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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