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知道池哥的真实情况后,他肯定是要来跟自己抢的,不是么?
所以为什么不在开战前,狠狠地恶心他一把呢?
怀着对刑煊最大的恶意,刑鹤一边想着池潋,一边恶狠狠地撸着自己的鸡巴。
池哥,他想,你的身子是我的,你的心也是我的,当初是我将你选到黑枭来,所以你一切的一切都属于我。
所以,请不要接纳任何除自己以外的人,可以么?
与这头邢家两兄弟不同的是,此刻的池潋全然没有意识到危机已经悄然来临,他只是很快睡去,然后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了白天穿着白大褂的尹鹤,尹鹤的舌尖舔舐在那颗小肉瘤上的感觉……那从上至下反复磨蹭的感觉,还有那手指轻柔而缓慢地捣入肉穴深处,而后抵着他体内的某个点反反复复地戳捣,将他的身体捣得不住往上躲闪、颤动。
很奇怪,这感觉过于真实,真实到甚至连睡梦中的池潋都蹙起了眉,发出了轻哼声。
他自然不知道,此刻的梦境并非全然是假的,只是梦境外的主人公,换了一张脸。
池潋哥的肉穴,已经能插入两根手指了呢,裴羽垂眸,凝视着池潋的脸颊,脸上是似有似无的笑意。
真是……马上要忍不住了呢,刚刚翻看池哥的手机,竟然发现他会将自己小穴的照片发给别的男人看……
医生么?借着看病的名义,欺负池哥什么都不知道……呵呵,真是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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