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池潋只是调侃刑煊一句,他知道,足以成为黑枭领主的刑煊,身体里就不会有早泄的基因。

        大概只是因为这是实打实的第一次,过于兴奋,才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可明显刑煊比池潋更加耿耿于怀,他握住就算软下尺寸却依旧惊人的下体,仍旧不依不饶地上下磨蹭在池潋的下体处。

        他很想让自己的体液,沾满池潋的小穴,刚才他感受到了池潋体内的紧致,以及……那一层象征着第一次的膜。

        那一瞬间,一种莫名的冲动忽然击溃了他,使得他情不自禁地射在了池潋的身体里,很可惜,似乎是因为插得不够深,而池潋又一直反抗,才导致精液流出了许多。

        反正,在一瞬间,他忽然产生了将自己的所有精液都射进池潋身体里的冲动。

        所以池潋那略带嘲讽的声音,简直很大程度上地激起了他的胜负欲,又令他十二分地耿耿于怀。

        感受到仍旧杵在自己下面的那根棒子重新变得越来越硬,池潋登时什么故作从容的心情都没有了,他连忙坐起身,说自己要去洗个澡。

        然而刑煊却拽住了他,“你还没舒服。”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格外认真。

        看他那样儿,池潋心说你不在我身边我就能够舒服,“我从来都没什么感觉,谁愿意让人捅自己开裂的伤口啊。”他下意识说了谎,虽然他承认那穴被玩弄的时候的确是有一点舒服,但在他心中,双性的身体始终是畸形,他宁愿相信那是一个永远不会愈合的伤痕,也不想去承认那是……具有功能性的生殖器官。

        浴室里,向来什么都不在意的池潋第一次稍稍显露出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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