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车停下,望着车窗外熟悉的高大建筑,池潋才迟迟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竟然跟刑煊在车上胡闹了一路!

        他妈的!穿好衣服,气势汹汹地走下车,池潋回过头冷眼瞧着从车内出来的刑煊。

        这刑领主,刚刚在车里那么淫秽不堪,下了车竟又端得是这幅冷面冷情的酷哥模样,他恨得牙痒痒,在心里骂了句死正经,就又看见车辆前排的司机和领主助理从车辆前排走了下来。

        这下,池潋的脸上更挂不住了,虽然刑煊的车是前后隔断的,但他俩那些不堪的声音保不准就会被人听了去,他一点也不想被人知道自己长了那么一个伤口,更重要的是……他觉得被男人压是一件很耻辱的事。

        款款走到池潋身边的刑煊显然看出了他心中的顾虑,觉得好笑的同时,不免又忍不住想要逗逗池潋:“放心,他们知道你是即将成为领主夫人的人,慢慢的会习惯的。”

        什么?池潋的脸色简直比吃了屎还难看,他横眉瞥了刑煊一眼,忽然打从心底对自己跟这家伙回到黑枭感到后悔,无视了刑煊,池潋转身就往作为领主住处的大宅走去,以往在黑枭的时候他也没少来这个地方,算得上是轻车熟路。

        这就生气了?望着池潋的背影,刑煊不免觉得好笑,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从继位以后,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发自内心地开心过了,迈步跟上池潋的步伐,他在内心认真盘算着二人婚礼时该准备些什么东西。

        不同于刑煊这头的春风得意,亲自到黑枭外部接池潋看病的刑鹤脸色很不好看。

        他在池潋邻居家门口找到了池潋留下的纸条,得知自己的人已经被哥哥节奏,他险些骂出声来。

        心知大概是上次在家时就被刑煊那家伙发现了,这次前来接应池潋,他本就打算将他藏起来让黑枭那头再也找不到,没曾想临行动的时候上面忽然下派了一个任务,而刑煊也就趁他正忙的这段时间,将池潋接走了。

        好啊,真是好得很!刑鹤简直要把自己的一口牙咬碎,这么多年,他跟刑煊向来算得上是“兄友弟恭”,如果不出什么岔子,其实他是不打算跟刑煊撕破脸皮的,毕竟他的哥哥曾经还作为他跟池哥的牵线人,怎么说他都得敬他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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