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到如今,刑煊竟然也想来跟他抢么?

        过分!真是过分!他这一生明明别无所求,就连领主的位置他都是不争不抢,他想要的,无非就是那么一个人,没想到,他那看似任劳任怨的哥哥,实际上却早就想要抢走他唯一的寄托。

        啪嗒,啪嗒,是刑鹤低着头,缓缓从楼梯走下的声音。

        他知道有人上楼来了,不会是池潋,他本不欲抬头。

        然而对方却在他的面前,停下了脚步。

        是一个相貌精致的男人,蓝色的眼睛,看来是混血?刑鹤眯了眯眼,这栋楼除了自己的池哥不会再有别的住户,所以来者只能是池哥对门的邻居。

        “你好,我本不想打扰你,但似乎你拿了我的东西。”眼前戴眼镜的男人神色疏离,裴羽瞥了一眼他手中的信纸,近乎一眼就认出了上面池潋的字迹,说完话他便伸手意图将东西拿回到自己的手里,却被眼前的男人给躲开了。

        “抱歉,池潋是我的特殊病人,他的东西我有权利拿走。”

        病人?裴羽眯了眯眼,“哦,原来你就是他经常提到的,那位医生?”那位摸了他穴、向他隐瞒了真实情况的可恶医生!

        见过旧领主的池潋心情有些沉重,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如今躺在床上连说话都有些困难的老人,竟是给自己下达最终命令的总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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