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刑鹤的三缄其口,所以终究,池潋还是没能得到什么实质性的,有关外面的消息。
他心中气闷,十分不满于刑鹤完全隐瞒自己,于是他扭过身子,令自己背对着刑鹤,自己躺在床上移动不动。
刑鹤尝试叫他,想跟他说说知心话,但因为池潋的不搭理,最终也只能草草作罢。
见刑鹤关了灯,池潋以为这家伙终于消停下去,他闭上眼睛,打算就这样索性等待着明天的来临,然而身后刑鹤抱住他的力道却是越来越紧。
好难受,被这小子的蛮力锢住腰,池潋简直觉得自己都要失去自由了,他试图将这家伙的手臂从自己的腰间拨开,然而这家伙感受到他的力道,却反倒将他禁锢得越来越紧。
就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池潋终于忍不了了,他回过头,对着刑鹤低声叱骂道:“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我都要被你勒死了!”
池潋没有想到,自己回过头,见到的却是刑鹤垂下眼眸,委屈夹带着失落的模样,那家伙,简直可以说是泫然欲泣。
咋忽然就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了?刑鹤虽然是个粗神经,但却向来有几分怜香惜玉,刑鹤这家伙长得本就让人看着止不住地愣神,此刻再摆出这样一副模样,就是再无情的人也得动点儿恻隐之心。
许是觉察到了池潋眼中的诧异,对视的那一瞬间,刑鹤的眼泪忽地便涌了上来,“池哥……你不要生气,不要不理我了行不行?”
该死的,明明做错事的是他自己,而今这家伙竟然还摆出这样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这还有没有天理了?池潋简直觉得匪夷所思,所幸他还没有忘记刑鹤曾经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板正了脸色,他说:“是你隐瞒我在先,我怎么就不能生气?刑鹤,做事得讲点道理。”
一听池潋这么说,刑鹤脸上的神采更是黯淡了些许,他自是不愿告诉池潋,如今自己的基地简直可以说是腹背受敌,或许还有点儿身为“攻”的自觉,他不愿意让池哥觉得自己能力不足,无法战胜自己的情敌,于是最终他选择了着轻避重,只说:“刑煊那家伙找上来了,他非要我把你交出来,他要绑你去结婚,我不愿意。”
要是真的只有刑煊,那倒还好说,只可惜……刑鹤的眸色黯了黯,他虽然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却万没有想到这一时刻来得如此迅速,如此……恰好。
刑鹤失忆前的那位“弟弟”,如今也已经越狱,他趁着刑煊带人同刑鹤谈判守卫松懈之时,溜了出去,而今刑煊的队伍就那样虎视眈眈地驻扎在他的基地外,而那个名叫裴羽的搅和……刑鹤的第六感向来很准,不难猜测,这家伙一定不会轻易令这个起内讧的机会如此轻而易举地从自己眼前溜走,他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或许他要守不住池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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