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他不想池潋离自己而去。
刑鹤想着,便不管不顾地将自己的头埋进了池潋的怀里,池潋的胸肌是那样富有任性,胜过这天下最名贵最好用的枕头,而今,他将头埋在枕头里,却是差一点哭了出来,因为他知道,现在距离池潋真正喜欢上自己,还有相当的距离。
而池潋这一头,则是被刑鹤这一系列操作搞得有些懵逼,他以为刑鹤是害怕自己哥哥的讨要,所以才展现出如此脆弱的一面,手不由自主地放在刑鹤的后背上,他说:“这件事由不得他,我怎么样,也不是他说了什么就作数的,你不用操这个心。”
刑鹤在他怀里蛄蛹着没有说话,就在池潋以为这家伙要睡着了的时候,刑鹤忽然抬起头,噘着嘴就要贴到池潋的唇上来。
池潋被他吓了一跳,但看着刑鹤脸上未干的泪痕,他还是产生了片刻的犹豫,而刑鹤自然也就抓住了这个短短几秒钟犹豫的时间,贴上了池潋的唇,并且将舌头滑溜溜地挤进了池潋的唇间去。
他们这一次的吻,同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是有所不同的,池潋虽然粗糙,但却还是能感受到这其中微妙的差别。
之前的吻往往带着情欲,主要起到的,是助兴的作用。
而这一回……却好像有无奈的、酸涩的、眼泪的味道,刑鹤的唇舌不再那么富有攻击性,而是黏糊糊地贴过来,同池潋不死不休地缠在一起。
“唔……哈啊——够了。”换气的间隙,深吸了一口气,池潋如是这样对刑鹤说。
而刑鹤红着眼眶红着脸,显得那样意乱情迷,“池哥,让我亲亲你,只是亲亲你,其他什么也不做,行不行?”
这话要是放在之前,池潋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信的。
然而此时刑鹤的唇已经轻轻地吻在了他的嘴角,显得那样小心翼翼,一瞬间池潋心软了,他受不了这样柔软的哀求,于是便再度任由刑鹤这样吻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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