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装甲车,池潋是有些有些心驰神往的,不过他的这份向往多是因为自己想要驾驶,而并不是坐在贵宾室内自己接受护送听着外面的枪林弹雨。
“发生什么事了吗?”终于安置下来后,池潋开口,询问起了自己先前就一直有些关心的问题。
刑鹤面色凝重,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池潋的问题。背过手,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副手铐,“池哥……”
看着刑鹤犹豫的表情,猛然间,池潋皱紧了眉头,“你什么意思?”
“那些人的目标是你,我不能让你就这样离开,所以……”其实刑鹤十分清楚池潋的个性,他甚至明白池潋一定在暗中想办法准备逃离,他也是听见方才下属给自己的战事情况才意识到眼下的情况对自己并不乐观,所以他才不得不出此下下策,以确认池哥不会离开自己。
装甲车已隆隆地启动,这里的空间有些狭小,也看不见外面的情景,他就这样单独跟刑鹤关在一起,从没有哪一刻,池潋觉得眼前这人如此陌生,他并没有犯下任何罪过,但这个曾被自己搭救的人却想要禁锢住自己。
“池哥……”刑鹤有些心急,他看着池潋,伸出手,却被池潋冷冷地挥开了手臂,“啪嗒——”是镣铐与装甲车内壁碰撞发出的声音,刑鹤没有拿稳它,被池潋挥到地面去。
“你知不知道你一直以来都在做什么?”隐忍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了,池潋的表情前所未有地严厉,他看着刑鹤,就像是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弟弟,“你跟你哥一样,都想要囚禁我!剥夺我的自由!你们完全不顾我的意愿,就因为我他妈长了个逼!”
“不是的!”池潋无情神情与严厉的语气令刑鹤既无措,又伤心,“其实我刚开始是想让池哥慢慢接受我的!可是发生了那样的事,你忽然变成了双性的母体,刑煊出手了,你们两个都要结婚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种事情的发生,所以我才……”
“够了!刑煊刑煊刑煊的,难道我没有脑子,不会行动,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吗?”池潋不想听刑鹤的诡辩,因为他知道自己同刑鹤的“初遇”就是一通彻头彻尾的骗局,这家伙装作在黑枭外遇难的医学生以博取自己的同情,到后来……“算了,以前的那些事我也不想追究了,首先我要告诉你,我绝对不会戴上那个该死的手铐,其次,我希望你明白,是去是留都是我自己的自由,不由你左右。”
“池哥!”池潋想要离开的话语终究引爆了刑鹤的情绪,近乎是控制不住地,他倾身欺向池潋,他扣住池潋的手臂,整个身体都压在池潋的身上,他的神情恍惚,面容崩溃,他对池潋说:“不要这么无情……池哥,你不要离开我,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我改,你不喜欢我,我就变成你喜欢的样子,我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决定要跟你结婚了,我是真心的,是刑煊那个家伙忽然变卦横插一脚,还有你那个该死的弟弟,本来一切都好好的,本来你就是我的新娘的,可是他们却忽然跑过来把我的计划全部打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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