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池潋差点以为自己的听力出了什么问题,“什么弟弟?”如同一根许久未被触动的琴弦在这一刻被久违地波及,池潋好像顷刻间想起了某些模糊的曾经,“刑鹤,什么弟弟!”一字一顿地,池潋无比缓慢地询问刑鹤道。
糟了,是自己失言了,刑鹤沉下了脸色,他知道自己向来有情绪一激动说话就不过脑子的毛病,此刻他简直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两巴掌,但……他也明白,自己的服软并不能换来池潋的同情心。
“池哥……我说了那么多,你却只抓住了这一句,你……好无情。”一个眨眼,因为绝望,刑鹤落下泪来,从小就在黑枭内部受尽宠爱的他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曾几何时他也落泪,那次……依旧是因为池潋的无情。
看着眼前伤心欲绝的刑鹤,一时间池潋也有些心软了,“你别哭啊……”他抬手摸了摸刑鹤的脸,刑鹤就那样将光滑的脸蛋痒痒地蹭在他的掌心,“池哥,别走,不要走好不好?”
自是听见了方才刑鹤的表白,再加上此刻他那堪称卑微的哀求,池潋心中竟久违地生出了一种负罪感,“首先,哥要谢谢你的喜欢,但是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呢?更何况我也还需要一些时间去接受……”
“嘭——”窗外炮弹的声音伴随着震颤,令装甲车的内部都抖动了起来。
一时间刑鹤沉了脸色,他抬手抚向戴在自己耳侧的耳机,沉着脸色问:“怎么回事?”
也不知那边回答了什么,片刻后,刑鹤深吸一口气,挂断了电话。
“池哥。”一个眨眼,池潋觉得,刑鹤好像又要哭了,“我现在需要出去一趟……你能不能……”哽咽片刻,他没再说下去,“算了,池哥,后面的话,如果我能活着回来再跟你说吧。”
说完,刑鹤便打开的装甲车的舱门,池潋看着他的背影,才发现他是那么地坚强高大,又是那么地渺小脆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dxsz8.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