渤海城,繁华的上京区。
高楼如银色利刃般插向铅灰色天空,忙碌周而复始,密密麻麻的人宛如蜂群从蜂巢中涌出,离开牢笼般的百层公寓楼汇聚穿梭在城市空中轨道站。
寸土寸金的时代只有顶尖上流人士才配拥有私人别墅。普通人住公寓,而黑户与贫民只能蜗居在百米以下、被雾霾与垃圾所占据的上世纪旧楼里。
位于宁晚街的江左别墅占地规模足以用庄园来形容,附近居民却从未目睹过这栋别墅的神秘主人。时常能看到仆人进出,扣响紧闭朱红门扉上发光的电子瑞兽环首门禁。领头者每回都不相同,到无一例外全为年轻俊秀的小伙子,穿着颜色有差异的干练制服。
想必是某位令人倾佩的大人物的居所。
玻璃落地窗单向可视,从房子的外观风格上看,对方极有可能是是个古板顽固的守旧派,琼楼玉宇,雕梁画栋,夜里霓虹灯勾勒出飞檐轮廓,气派非凡。
十点左右的时候,江左别墅的主人从离奇冗长的梦境中醒来,他看起来就像睡懵了的黑色大猫,额前挑染白的长刘海自然垂下,神情烦躁吐出一口闷气。
今日空气质量佳,可以望见两个街区外的垣虚大厦弯月轮廓的巨大Logo,尾部填充鱼鳞纹,夜晚通电会亮起大海般绀琉璃色的柔光。
兴许年纪大了神经衰弱,不过和“老”字是半点不沾边的,男人敞着黑色缎子质地的睡袍,浑身肌肉诱人,维持在结实却不夸张的状态,身高近一米九肉欲的恰到好处,与其俊美病娇的脸庞全然不违和。
没头没尾,梦里所有人活在落后的古代。
画面快速闪回,死前他的意识被拽进了另一个梦中梦,因为什么死的没有任何前情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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