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扁了扁嘴,“才不会,我还要让我爸给你施压,强迫你当我的男朋友。”
谢燃放大自己的镜头,屏幕里的男人实在算不得帅气,乱七八糟的压痕和头发,凸出的颧骨和憔悴的眼袋,比起来时苍老了十岁,一点争风吃醋的价值都没有。不比渐渐养得白嫩可口,大约在家没受气还成天气人,娇惯造作的气质更挠他的心了。
一场春雨过后,被封印了两个月多的城市渐渐复苏,谢燃随着支援Z市的医疗队回了P市。迎接他的是沈重轻和二院领导,老沈捏着他的左肩说瘦了,领导拍了拍他的右肩说他是人民英雄。
成为医生面对疾病便已经成了他的使命,有人如他站在前线,也有人做好了时刻奔赴的准备,他不过是幸运的那一个——有人躺进重症监护室成为患者,有人再也没有办法得到重新呼吸的机会。
鲜花和荣誉如期而至,他比三年前获得的更多,这一次却不会再失去渐渐了。
同事开车送他回家,告诉他不急着上班,房子半年没住需要整理,他的身体更需要好好放个假。
“大家都在等你,等你恢复成最好状态的谢燃再回来也不迟。”
一路测体温、出示健康码与核酸检测报告,通过层层关卡才到了家门口,意外的是密码锁竟一尘不染。谢燃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输入密码开门,玄关果然摆着一双不属于他的鞋子。
客厅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正在给绿植浇水的沈时渐放下手里的所有东西,三步并作两步向他飞奔而来,直直扑进了他的怀里。
“……欢迎回家。”
胸口被撞得生疼,亲密的渴望却是真切的,谢燃动了动唇正要说话,对方扯下他的口罩,急迫地贴上来要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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