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他条件反射地推开沈时渐,靠在墙上微微气促,重新戴好口罩还没来得及解释,小朋友已经委屈得眼尾泛起潮红:“干嘛呀……”

        谢燃缓了缓心神,“我刚从Z市回来,还没进行14天的自我隔离。”

        “行李全部消毒,核酸报告阴性,还要和我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吗?”

        沈时渐理直气壮却又泫然欲泣,他眼巴巴地心疼起来,只好张开双臂重新把人抱进了怀里,“我不在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爱哭,真是变娇气了。”

        渐渐伸手摘下他的口罩,用指节轻轻磨蹭他削瘦凹陷的脸颊:“没有老公要故作坚强,老公回来了自然可以释放天性……”

        更矫情的话被吞进了吻里,六个月的想念化为实质,谢燃抱紧了怀里的人,沈时渐的唇柔软而温热,他蜻蜓点水一样贴了贴,然后张开嘴唇温柔地含住,舌尖挑入口腔扫过齿列,推挤、吮吸、缠绕……相融相合,不分你我。

        四月的风稍带凉意,沈时渐坐在谢燃的怀里,用温软的吻取悦着彼此。

        湿润的鼻息扑在浮起潋滟粉色的脸上,触手可及之处坚实滚烫,他耐不住伸手去解了谢燃的皮带。对方开始吻他的耳垂,从背后伸手扯下他的裤子,露出软嫩白腻的臀尖。

        男人用变了调的嗓音烫他:“小朋友,做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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