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坐在将军腿上,第一次在神志清醒的状态下大胆地、以一种主动索取的姿态环抱住对方,把湿漉漉的脸颊贴在他颈侧。

        将军对他的突然亲昵有些许意外,但也照单全收,在揉他头发的手顺势往下捏了捏他的後颈,说,没有关系,我希望我们可以谈一谈,但现在很晚了,沐浴後直接来过来我房间睡吧,你的床也明天再收拾。

        他们在将军的卧房只是简单的分享同一张床。小朋友或许是太累了,进睡很快。侍臣不单是为家主排解慾望的床上宠物,小朋友需要向老管家学习如何打理内外家务,兼侍奉将军的衣食起行。将军并不是个难伺候的主人,但不代表他能够把这当成一份轻松的工作。他在习惯的钟点早早醒来,侧过身对着床另一边将军的背影发了一会呆,然後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将军的卧房。

        小朋友回到房间,把弄得乱七八糟的被套床单枕巾都换下来,重新整理好,才发现被将军扔在床头的戒尺不见了。小朋友想,是被将军带走了吗?他昨晚根本没有留意那麽多,将军似乎是在他躲进浴室後才离开的。

        他解开浴衣走到穿衣镜前,背过身看留在身上的痕迹。将军打他的时候收着力,一夜过去臀腿处的红肿已经褪了不少,现在摸上去只觉一阵麻痒,痒得他耳热。

        这算什麽呢,小朋友喃喃道。

        ——

        战後重建步入正轨後将军就不怎麽亲自处理属地的政务了,秘书长每日定时会来向他汇报,但将军都不怎麽在意的样子,大半日都待在花园里养花种菜。

        人无法拥有无限的精力,当一个人在某件事上耗费了巨大的能量,那麽属於未来的份额就被透支了。将军感慨道,把摘下来的一捧蕃茄仔放进脚边的竹篮里,又去翻看藤上的黄瓜。小朋友是一个安静的听众,存在感低得和院子里的瓜果绿植没有什麽区别,或许是等到夕食摆上了小黄瓜拌豆腐,彩椒牛柳和盐昆布渍蕃茄,将军才会意识到这个人整个下午都是跟在自己身边的。

        饭後小朋友照例去备茶,敲开书房门,将军没有在看书,而是已经盘腿坐在茶桌旁等他。他在方桌一侧跪坐好,正欲将茶具依序放上台面,便瞥见对方腿边摆着的戒尺。他不知道将军又是什麽意思,只能继续手上的工作。

        茶过三巡,将军终於开口,说,我昨夜在思考如何让你在惩罚和游戏之间作出区分,想了想,或许简单直接的规则最有效——在我这里,如果你犯错,我会直接告诉你,你不需要向我请罚,也有机会自辩,听完你说我才会决定怎麽处置。戒尺只会在惩戒你时用到,在其他场合我不会在你身上使用任何器具。你的惩罚只会发生在这间书房,罚完後我也不会操你,明白吗?

        小朋友怔了怔,花了一些功夫去消化他说的话,然後躬身答是。

        伸出左手,将军说,我现在告诉你我会怎麽惩罚犯了错的小孩,希望你记住,惩罚是不一样的。

        小朋友很乖地把左手递到身前。将军把戒尺的一角点在他的手心,再补充道,我只打三下,但会把你的手心打肿,害怕吗?

        他其实还是有点怕的,他不是不怕疼,不是天生恋痛,只是在外力作用下强行让他把痛和性、和快感关联了起来。但他又隐隐地期待着,期待将军的办法可以帮他切断这种困扰他的连系,让他摆脱这重枷锁,不论将军是出於什麽原因、要他做什麽,都不要紧。

        小朋友抬头看着将军的眼睛,说,我害怕,但我也相信您。

        将军下意识很想摸摸小朋友的脸颊,但忍住了,抬手落力在他掌心抽了三记,全部打在同一处,肿起鲜艳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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