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毕竟还是太年青了。他的过去教会他臣服、忍耐、和警惕,他在面对将军时习惯用沈默和顺从将自己保护起来,但年上家主有意无意的温柔和宽待让小朋友无法不对这个人生出依恋——理智告诉他将军只是一个善待宠物的主人,然而日复一日简单安定的生活和一个偶尔可以倚靠的怀抱给了他该死的安全感,使他萌生一种「我心甘情愿一直陪着这个人」的念头。
初秋的夜晚,将军躺在篝火旁的摇椅上观星,突然问,你未来有什麽想做的事吗?
小朋友被火照得全身暖融融的,一时有些困倦,听到这个问题愣了愣,然後低头平静地答道,我的职责是终身侍奉您。
将军笑了,说,如果我不需要你侍奉,你便可以出去做你想做的事了,你是个好孩子,才能被埋没是很可惜的事。
人和星星一样,都有自己的位置。小朋友轻轻摇头,如是说。
将军沉默了很久,久到小朋友怀疑自己说了错话,才听到将军叹了一口气,低声道,那就好好留在我身边吧。
这晚将军少有地从正面进入他。小朋友闭着眼,感受着将军落在他颊边的轻吻,心跳得好快,有种想流眼泪的冲动。他圈在将军後腰的腿收紧,但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这动作是为了留住对方让他多亲一会,还是催促他快些结束这温柔的折磨。
他很快在漫长的亲吻中被将军操射了,两个人都没有料到这次那麽容易。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下来,将军伸手帮他抹掉,陈述道,你最近很爱哭。将军是个感官敏锐的军人,这让他得以分辨出生理性的泪水和情感驱动的眼泪在小朋友脸上微妙的区别。最开始小朋友只会因为长时间无法高潮而机械性地流泪,後来被打痛打爽了会因为羞耻的愉悦而哭,再後来,将军看着他神色中掩藏不住的迷茫和哀伤,发现这是用拥抱无法安抚的眼泪。
将军还硬着,小朋友爬起来给他咬。他很少使用小朋友的嘴,但这次他没有拒绝。小朋友口侍被训练得很好,但或许因为缺乏和将军的磨合,给他做深喉时还是有几分勉强。将军抚摸着小朋友柔软的短发,让他吐出来用手,然而小朋友突然喉头动了动,把他含得更深,逼得他只能缴械。
小朋友被呛到,靠着将军的大腿咳了好一阵,正要依照学来的规矩把弄出来的东西舔乾净,被将军伸手卡住了下巴,不许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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