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无射在外面站了不知道多久,心中的邪火并未平息,反倒是越烧越旺。
这镇子上作孽的不是什么高阶邪物,只是个鬼修罢了,依仗人魂修炼,利用鬼印标记生人,被标记的人会做噩梦,最开始只是没精神,但是经年日久会越发衰败,直至死在梦中。
师无射将他抓住吊起来,活活鞭挞至死,抽到最后树上还挂着的只有一双枯骨一样的手,内脏血肉,乃至神魂都在师无射的鞭子下面化为飞灰。
花朝用了两息彻底清醒过来,一手揉着眼睛,一手揉着屁股,意识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花朝是双脚在地上拖着的时候醒来的,彼时她已经被师无射提到了门口,师无射伸脚一踹,门“哐”地开了。
他不介意,还很喜欢,他还养了好几只山狸猫。
而且等得太久,又吃得太饱,不小心在师无射床上睡着了。
谢伏坐在门边久久未动,仔仔细细回忆着花朝所有的表现,包括她说的话。
但是他没那个心情了,只想早早回山。
他紧抿嘴唇,想要去找个其他的屋舍休息,但是他又不甘,凭什么!
正巧一个师弟在跟农家提供屋舍给他们居住的老乡交涉,是关于斗法导致的塌毁房屋的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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