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合衣躺在床上,脚悬空在床边,睡得倒是很规矩,就是睡得像死狗,被人用杀人一样的眼神盯了许久,也没有醒过来。

        “师姐找二师兄吗?我也不知道二师兄去哪了……”

        “师姐。”小师弟开口,声线很细,有点像女孩子。

        花朝等着那小师弟和老乡交涉完,老乡离开,才上前几步,拍了下那个小师弟肩膀,问:“你看见二师兄了吗?”

        只是当初不太熟,只知道他在一次秘境历练之中,为了维护谢伏,葬身兽口,被啃得只剩下半个脑袋,勉强入土。

        只知道这镇子里的人精神都莫名很差,很多还会做噩梦,梦里活活憋死的也不少。

        不过她今夜注定不能安睡,师无射看了她一会儿,越看越怒火中烧,半跪在床上朝她伸出手——

        师无射回来的时候,手中提着的戒鞭之上,滴滴答答的沾着黑血。

        花朝和单笠说了一会儿话,套出了师无射重新换的落脚屋子。

        竟敢在他的床上如此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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