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飞流院不一样,飞流院就是富贵人家,还是富得流油的那种。

        这也是师无射第一次进入飞流院,他回头看了一眼两个“押送”他的刑律殿弟子,两个平时久受他淫威迫害的修士,就没敢进来,站在飞流院门口等着了。

        花朝一进院子,就将怀中黑球放地上了,交代婢女道:“把厨房备好的烧鸡给它弄点吃,要拆了大骨头,肉撕开,鸡屁股不要,鸡头和脖子还有爪子也不要……”

        “是,大小姐。”婢女脚步轻快地朝着厨房方向走,黑球却没有跟上,而是在花朝脚边不远处绕来绕去。

        花朝笑着用脚推了它一下,“去啊,跑了一天不饿吗?”

        它还是没有走,花朝不管它,黑球很聪明的,不用操心。

        她回头对着师无射说:“二师兄先跟我到我的屋子里等一等,我去我爹屋子里给你找药,他的好东西可多了。”

        花朝说着在前领路,没看到身后师无射行走间淡淡垂眸看了黑球一眼,一模一样的琉璃眸子在半空之中无声无息地一碰,迅速滑开,黑球这才朝着厨房的方向跑去。

        师无射到了花朝屋子里,被花朝招呼着坐在了她那张大得离谱的拔步床上。

        花朝给师无射倒了杯茶,搁在床头小几上,这才跑到花良明的屋子里去翻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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