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良明的屋子比花朝的还奢华一些,尤其是妆笠衣柜,比花朝的大了不止一个号,他的发簪配饰竟是比花朝的还花样繁多,足可见其风骚程度,不过他的博古架上不是糖果罐子,全都是各种各样的药瓶子。

        花朝上一世也算见多识广,无须担忧如何分辨药物,随便闻一闻就知道品阶、作用是什么。

        她很快拿了一盒涂抹的,又拿了正适合师无射这个修为能够受用的上品伤药和补药。

        “师兄,你伤在背上,”花朝大大方方地把药盒子摊开放在床头小几上,一边净手一边道,“衣服脱了趴在床上吧。”

        花朝净了手回来,看到师无射还坐在床边,愣了下,正要调侃一句“师兄难道不好意思”?

        就见师无射放下茶盏站起来,他站起身,身量快顶到她拔步床的上梁,眼睛紧锁着她,慢慢开始解腰封。

        花朝莫名地就呼吸一窒,主要是师无射眼神太缠人了,像紧缚而上的丝藤,密密麻麻的让人浑身都跟着紧缩。

        师无射看着花朝,喉间缓慢滚动了一下,似是有些疑惑地问:“你怕我?”

        花朝深吸一口气,面色红得不像话。

        师无射看着花朝,好似不用眼睛剜下一块肉来就不甘心一样,开口和平常对司刑殿弟子说话一般,带着些许命令的意味道:“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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