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颢清行的叨扰,他近日一向是午起子睡,老爷子似的天天拖着姬年陪他“围炉夜话”。

        姬年用尾巴扫过他的半张脸,“未时都快过了。”

        白清山握住尾巴,轻轻捏了捏,又伸了个懒腰:“是吗?昨晚做了一宿的梦,有点累。”

        姬年轻嗤了他一声,不想在他做梦也能做累这件事上多计较,直接转到了正题,“你不是好奇方恂的身份吗,我打听到了。”

        “哦?说来听听。”白清山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语气,说完又打了个哈欠。

        对于白清山的各种不修边幅,姬年早已习以为常,他视若无睹地继续道:“他是内门弟子,父亲是内山长年传承下来的正门弟子,母亲却只是个普通的外门弟子。”

        白清山拖长了音:“哦——难怪了。”

        难怪他只有一只白瞳。

        冬日里睡了一晚加一个早上起来,白清山嗓子早已干得有些不像话,没更衣便下床,穿着底衫就溜达到门前的实木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感觉好受些了,才道:“万言山的上界长老都是群死板的老古董,最讲究血脉纯净,他们觉得只有自产自销千古流传的血脉才是最强的,虽然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有一定道理,不过嘛——”

        院外有不少道童经过,脚步声匆匆,白清山忍不住往门外望了一眼,但门没开,只能望见一扇门。

        姬年顺着他的目光偏了下头:“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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