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作为一个深受现代生物学和医学影响的好青年,这个设定实在是离谱得让人槽多无口。
可惜这话没法跟姬年说。
“没什么。”白清山收回目光,故作深沉道,“我就是在想,方恂那日挑衅江清逸甚至方沐舟的样子,不像过得不好的样子,而且他还穿着内门弟子的道袍,领着内门弟子的身份,想必他老子在门派里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为什么?”姬年话刚脱出口,就自己反应了过来。
无论是整个万言山上下,还是纯血的弟子本人,都以那独特的“白目”血脉为荣为傲,造成这种环境风气的上界长老又怎么能容忍有“卑劣”的普通血脉玷污了他们的高贵呢?
这跟妖族和人类都自诩自己血脉高贵是一样的,姬年又怎会不懂?
姬年想到那日的匆匆一瞥,想到那极夜般黑的反色眼眸,又想到这些日子他和白清山的条分缕析,他一时说不出心中是何滋味。
白清山不知何时又回到了他身边,在他耳廓边揉了一把,“别想太多,你和他不一样。”
白清山收回手,有些忧愁,哎,这小妖真是长的忒快,这么快他就要抬手才能揉捏到了,以后下去可怎么得了!
姬年不清楚他的心理活动,看他眉头微蹙,还以为是在担心自己,心里一暖,轻声:“嗯。”
门外的脚步声越发急促,白清山将门推开一条缝,果然看见成群的道童和弟子朝同一个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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