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事了?”白清山想将门再推开一些,被姬年一把拽回了屋内。
姬年指着床边挂着的衣袍:“更衣!你不会想穿着底衫就往外跑吧?”
白清山是没有古人这般羞耻心的,他顺从姬年回到床边,边更衣还边抱怨道:“衣不蔽体才不成体统,啧,我又不惧寒,难道这底衫遮的还不够多吗?”
姬年这些天也是听惯了他的各通歪理,闻言,利落地将最后一件外衫砸在了他脸上,“穿快点,脚步声都要没了。”
白清山穿好外衫,有些忧郁地想,为什么人生就不能一直如初见呢?
刚化形的姬年多娇羞,多可爱啊!
狐火形状传声符被他和一串银铃绑在一起,平日配在腰间,走起来银铃从不作响,只有对面同款的传声符来消息的时候,才会发出几道清脆的铃响。
白清山刚接过姬年递给他的特制腰佩,那银铃就响了起来。
“喂喂喂,清山长……清山,听得见吗?清山?”半月里双方通话了数十次,颢清行每次都是同一个开头。
白清山习以为常地无视了她:“给我直接说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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