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负手拿着捆妖绳,笑容灿烂地迎接年幼的仙妖,声音动人:“对不起了,谁让你是妖怪呢?”
仙人身形直立,嘴上念念有词,那是某种古老的咒语,一双白瞳好似冰晶,精光忽闪地盯着面前垂死的小仙妖,“落单的火狐狸?真是好久没见到了……”
……
苦海里的记忆像把淬毒的冰刃,一把把戳在白清山的心上,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虽不惧毒,却能感觉到痛,冰刃雨露均沾地将心脏戳满口子,仍嫌不够,又在心间那处仿佛戳刺,将口子越戳越大,血愈滴愈烈。
“这就是……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白清山出声,却发现自己声音竟在发抖。
这个发现让他感受到一丝惊奇,他自认不算什么有大正义之人,也绝非易共情的圣母。
他也接收过“白清山”的记忆,子非你我,不知苦乐,若真要将原主和姬年的经历按照凄惨苦痛排个序的话,或许真是百步笑百步,分不出个上下。
他对“白清山”的遭遇并非不动容,却也只是可怜、可叹、可惜、可悲……毕竟七世七惨,他已经惨惯了。
但对于姬年的记忆,他却并不“可”,甚至有一股终不见天日的恨意在内心深处破土而出,肆意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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