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怒火在胸腔内烧涌,白清山终于想起来这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发于何处——那是早在自己还是常人时,经年寄人篱下,被百般刁难,刁难者还被外界赞扬有佳的有苦难言,是无端被组员背刺的手足无措,是对自己无知、无能的扎入骨髓的痛恨……

        他顿时就明白了姬年不愿让他探知自己记忆的原因。

        不是厌恶被窥窃隐私,而是怕出丑,害怕被人发现自己那些无能的过去。

        害怕,期待,厌恶……

        像是过去不堪的自己被剖解在眼前,白清山长叹一声,将姬年搂得更紧,下巴抵在他的发旋,搜肠刮肚地想说点什么,却迟迟没有开口。

        姬年在他怀里,仍在发颤。

        微风吹得竹门滋啦作响,一道传声符顺着飘了进来,里面传来颢清行的声音:“清山长老?喂喂喂,清山长老,听得见吗?”

        接着是颢清霄的声音:“你别说废话了,这又不是实时的。”

        “你这不也是废话!”

        紧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应该是沈筠,“白仙长,您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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