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克普铭面色痛苦的瘫倒在床上,严肃英朗的面容已经被苍白所覆盖,嘴唇干裂起皮,毫无半点血色。

        黑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的凌乱的趴伏在头顶、额际。

        在之前还胆大包天的对着珍贵的雄子动粗的雌虫,如今已经在信息素的控制下被迫屈服。

        只能一脸痛苦的祈求雄虫的垂怜,求求那个令他所不齿的五皇子殿下能够高抬贵手,收了信息素放他一马。

        真是讽刺。

        躺在床上的雌虫金色的眼眸已经濒临破碎,暗金色的瞳孔周围的虹膜已经散乱成了一片片的碎块,江临颇感有趣的低头盯着床上男人这异于人类的眸子。

        你别说,这疯子还真是蛮能忍的。

        已经彻底进入深度发情状态的身体灼热的都好像是那个烧红的烙铁了,除了那张帅脸苍白了些,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红的。

        刚才操他的时候还在那跟他哼哼唧唧的说不爽,现在因为得不到信息素的生殖腔已经痛到抽搐了,从那只麦色手臂按着腹部,用力到青筋暴起的手掌就可以推断一二。

        男人这副虚弱痛苦的样子看着还真是还怪有食欲的,可惜性格太烂,要不然他还挺愿意跟这人做个炮友的。

        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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