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克普铭目光迷离的看到雄虫离去的身影,一下子慌了起来。

        生殖腔已经在疯狂叫嚣着渴望精液,雄虫走了他要怎么办?

        明明已经虚弱到连动动指尖都费劲的夕克普铭愣是挣扎着爬起身,冲着雄虫的方向就是一扑。

        江临皱着眉看向那只没轻没重扯到了自己腰带的手,再听到那声不算柔弱也毫无诚意的求饶后,一股怒火瞬间窜了上来。

        “殿下……求您、别走。”

        夕克普铭看着雄虫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猛地咬紧了牙关,随着下腹的又一阵抽痛传来,他终是下定了决心:

        “五皇子殿下,求您……求求您射给我吧,贱货会听话的。”

        呵,‘会听话’。这傻逼以为自己是谁啊?觉得自己随便说两句‘软话’,自己就能心随意动,由着他指挥了?

        江临低头看了看因为雌虫的鲁莽,才刚穿上没多久就又被扯开的睡衣,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他收回刚才想做炮友什么的这种话。

        “您……确定要我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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