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仗着自己等级高就这么拽,早晚有天得吃大亏。”

        舱室另一边的雌虫堆里,在切利斯特走后,开始了窸窸窣窣的交谈声。

        当然,各种吐槽声也是络绎不绝,都在说着那只白毛的坏话。

        江临蹲在墙角里也不由得暗暗叫好——说的真好,那只傻逼雌虫就是欠虐,该狠狠的找人暴打他一顿才解气。

        一只长相严肃和他一样坐在角落里的长发雌虫突兀的站起身,在一众抱怨声中显得格格不入。

        他目的明确的向着扔在地板上的那堆脏衣服走去,肩宽腿长的步子迈的很大走的也很稳。

        对切礼斯特的讨伐声渐渐地偃旗息鼓了,数百道目光专注的汇聚在了那只长发雌虫身上,目光玩味,不知这位大哥突然抽的哪门子疯。

        拜伦缓缓蹲下身,眼神深邃而沉稳,宛如一潭平静的湖水,没有微风吹过不起半点涟漪。

        他薄唇轻抿,目光淡淡的伸出手,在那堆脏衣服里不紧不慢的扒拉着。

        还算干净的裤子、上衣、内裤被一件件揪出。

        但也只是相对的‘干净’,陈旧的痕迹还是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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