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那份囚服挑好后,拜伦继续迈着他那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向了舱室角落很是无所谓的当着一群人的面,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换上那套‘脏衣服’。
见这人如此听话,雌虫们免不了又是一顿冷嘲热讽。
但看不起归看不起,都已经坐上这艘星舰了,再怎么挣扎也只是无谓的反抗。
银发雄虫皱着眉,有些为难的看着现场挑衣服的画面:明显的等级尊卑在这时就体现出来,等级高的雌虫都是优先挑选,衣服也都相对干净,而越到最后,剩下的那些衣服也就越没法看。
眼见着那只大概只有B级的雌虫拎走那条带着陈旧血渍的江临,登上星舰后第一次露出为难的表情,好看的眉眼都皱在了一起,冻到发白的脸上写满了嫌弃。
每只雌虫都已经领完了自己那身衣服,有些嫌麻烦的已经换上了,有的还在手边扔着。
剩下的一小堆型号明显的小许多的衣服静静的躺在地板上。
很明显,那就是给他们这群雄虫准备的了。
有点轻微洁癖的银发雄虫皱着眉,十分为难——衣服看着倒是全新的,只不过是被压在那些脏衣服之下被一起带进来的,还是难免染上些‘肮脏’的气息。
江临叹口气,还是主动走过去,挑了套合身的外衣外裤,至于内裤……快得了吧,恶心死。
真是失算——还以为那个叫切礼斯特的只是做戏耍威风,肯定单独给他们这些雄虫准备了新的囚服的,没想到真就这么不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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