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陶,在家吗。”
老板的声音低沉好听,安陶小腹一紧,有些心猿意马。
本来就是纵欲的年纪,又刚开荤,虽然是又痛又爽的荤,但安陶习惯了屈服现状,哪怕老板下手狠他也照样能苦中寻乐让自己快活。
现在食髓知味,又是刚起床,老板随便一句话也能让他下面瞬间就硬起来。
但自己碰是肯定不敢碰的,安陶叼着牙刷含糊回答:“在呢,怎么了主人。”
电话那头老板有几秒钟没说话,安陶瞅了眼手机,没挂断。
“我书房里第二个抽屉有个牛皮纸袋,帮我送来公司,地址发你了,来的时候和前台说找梁助理。”
安陶说了声好:“我尽快。”
练车是练不成了,他把发给教练的消息撤回删除,说了句明天,然后换好衣服出门。
梁助理来接的时候,安陶明显愣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