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兄弟不是介绍他进沉夜的人吗,要是没这位老兄,他这会儿可能还在工地搬砖,挣着每天两百块钱朝五晚九一个月休两天还要被工头克扣拿不到手的血汗钱。
梁助理微笑颔首,那样子就跟俩人第一次见面不熟似的:“安先生,请跟我来。”
人家装不熟,安陶也不好多问,问估计也是问不出来的,他点点头算是回应,跟着梁执一起踏进电梯。
老板的办公室在高层,单独一间,安陶进去送文件,梁执就转身离开,一个多余的字都没说。
老板把要用的资料拿出来,又拿了几份文件叫梁执进来取,一抬头看见安陶洗的发白的衬衫和牛仔裤,头一回对着他皱眉:“你这穿的什么。”
不怪老板才发现安陶衣服破旧,安陶被他逮住的时候穿的是沉夜的制服,后来安陶脱衣服那叫一个快,快到都不需要老板开口,在家的时候套着的睡衣还是他的,这还是老板头一回见到安陶穿自己衣服。
但安陶腰细腿长,脊背笔直,身姿挺拔却不显拘谨,虽然衣服破旧,但穿起来依旧好看。
——毕竟只有一张脸是不够的,体态也很重要,如果他一直松松垮垮没个正形,大概率也不会入了老板的眼。
安陶倒是丝毫不心虚:“那我一会儿去买几件。”
老板拿出手机看了眼银行流水,这几天的支出里只有一笔两千七的转账,对方账户名还是某驾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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