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城的衣服都挺便宜,几十块钱一件,何时月穿的还是高中时候买的牛仔裤T恤衫,安陶挑三拣四了半天,给她买了两条连衣裙。
连衣裙好贵,一条居然就要七八十。
不过很漂亮,艳丽的颜色冲刷掉了原本灰扑扑的沉闷,何时月穿上像朵漂亮的鸢尾花,安陶拿着手机给她拍照,颇有种吾家有妹初长成的欣慰。
奶茶喝完了,何时月捧着杯子也舍不得丢,等着冰化了当水喝,和安陶一起在马路上闲逛。她随口问:“桃子,你换手机啦?”
前几天老板把他从里到外都换了一遍,随便一件衣服都要几千块上万块,安陶没舍得穿,但手机还是要带着的,现在这个比他之前的大还新,何时月一眼就能认出来。
老板还给他买了电脑平板游戏机这些东西,安陶不太会用,但又不好拿给何时月用,没办法解释。
安陶有些犹豫,“不是我自己换的。”
“月月,有件事……”
虽然难以启齿,他还是硬着头皮道:“其实……我不在工地了。”
“你不会真把工头打了吧?”何时月瞬间紧张起来,“赔钱了?我说你最近怎么都不找我了,被抓了?你还用钱吗我这儿还有两百块钱,你说你还给我买什么衣服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