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安陶想回店里退衣服,安陶拽住她:“不是,是我……我被人包了,但这衣服的钱是我在工地挣得。”
何时月一下愣住,呆呆地看着他,有些飘忽地问:“包了……是什么意思?你遇见富婆了?”
安陶点点头又摇摇头:“是男的。”
他慢吞吞地道:“我那天犯浑,不小心得罪了个大人物,但他看我长得还行,所以……”
“啊……哦,哦,这样。”何时月目光飘忽,站在路边沉默,两人一时无言。
她忽然又凑近,把安陶的外套扒下来,果不其然看到安陶胳膊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难怪三十五六度的天他还一直穿着外套。
何时月眼泪唰的一下掉下来了,“怎么把你打成这样……疼不疼啊。”
“不疼。”安陶摇摇头,把外套穿回去免得晒黑了,“就是看着吓人。”
“怎么会这样啊,怎么办啊哥,”何时月抱着他泣不成声,“一个两个怎么都变成这样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