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别哭啊,说了不疼。”安陶手忙脚乱地拿袖子给她擦眼泪,“我没事,而且他对我可好了,第一天就送了我一块一百多万的表呢,牌子我忘了,但是可好看了,等以后他玩腻了我就把表卖了给你买房子。”
“可是……”何时月哽咽,“我当初不上学就好了,你就不用这样了,要不是因为我……都怪我。”
“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可是大学生,比我出息多了。”安陶无奈又好笑,逗她,“等你毕业了哥就不操心了,到时候换你养我。”
何时月嚎啕大哭,抓着安陶的手说不出话,只会一个劲儿的点头。
鼻涕眼泪哭了一脸,安陶有点犯愁地想,谁家十九岁大姑娘还在马路上这么哭啊,还好他出门的时候顺手拿了几张抽纸。
他给何时月擦眼泪,冷不丁听见有人叫他。
“安陶。”
熟悉的低沉嗓音,像夏日里的风。
安陶蓦地睁大眼,僵硬地转过身,对上了老板漠然的脸。
是他从未见过的冷厉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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