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楚钰都没有回研究所,在家里躲了一个星期,终于下了决心,又一次动身去裴家住宅,想把钥匙交给裴颂然,让裴颂然将自己收为私奴。

        没有主人,又不是处的双性人,在这个畸形的社会中非常危险,随时会被人强奸后当肉便器。

        裴颂然还没下班,楚钰穿着昂贵的大衣,跪在裴颂然门口等待。

        他不习惯跪着,除了父亲,从没有人让他跪过。

        更何况是他时不时讽刺几句的裴颂然。

        他攥紧拳头,空气都是对他的一种折磨,如果可以,他宁可现在就死掉。

        但显然不能,他还要掌管楚家,他只能求裴颂然对他网开一面,放他回楚家工作。

        跪到膝盖酸痛,他终于等来了裴颂然。

        裴颂然精致的皮鞋刚踩上地面,就看见门口跪着个人。

        挺眼熟。不正是楚钰么。

        裴颂然路过他,全当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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