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钰咬破了下唇,终于在裴颂然关门前,踉踉跄跄地爬到门口,结巴道:“裴颂然、你,你把我破处了……”
“对。”
二人之间,被一道半掩的铁门隔开,裴颂然长身玉立,身体挺拓,英俊而优雅。楚钰却跪在他面前,甚至连门都进不去。
裴颂然轻嗤一声:“那又怎么样?你来找我负责来了?”
“……对。裴颂然,你既然碰过我,那就要,要我。”楚钰忍着羞耻说完这句话,把贞操带的钥匙交到裴颂然手上:“这是钥匙……我已经把自己锁起来了,以后就,交给你。”
裴颂然接过去,仔仔细细地端详一阵,眼尾弯了一下,“楚少这么懂规矩?”
“我不是法盲。”楚钰低声说。
裴颂然点头,摊了摊手,随后十分恶劣地,将那把钥匙丢进身边的灌木丛。
他拍拍手,笑道:“没了。”
楚钰瞪大眼睛,急忙爬过去翻找,手臂被灌木丛划伤,他也顾不上疼,可是怎么也找不到那把钥匙。
楚钰绝望了,他爬回裴颂然脚边,无师自通地哀求:“我知道错了,我知道了,求您饶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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