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景止刚到五楼,还未敲门,就听见了声音。

        他只得推开门木,走了进去。

        “拿了我的玉佩,说吧,有什么事儿?”府主顾康懒洋洋的问道。

        宣景止倒是先没说话,直接挑了一块地方,跪下来,才敢抬头看向顾康。

        “有点意思,宣家的?”顾康来了兴趣。

        “是,宣家宣景止。”宣景止脆生生的应道。

        “也只有你们家还守着我的这些规矩。”

        “来找我什么事儿啊,你爷爷身体又不行了?”顾康感慨完问道。

        “祖父身体好着嘞,景止幼弟已经立住了,景止是来遵守承诺的。”宣景止将刚才一直背在身后的双手举过头顶,那上面有一封信件。

        “要我亲自拿?”顾康懒洋洋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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