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是更喜欢尖尖的、奇形怪状的,捅进去,把自己刺得血肉模糊。”我把刀体向里面塞了一下,“真是个异物癖。”

        “……我没有,我更喜欢的只是主人!”

        “更喜欢主人直接捅进来,塞满我的屁股,把我小穴捅得冒水。”

        他用这样好听的话来反驳,是我所没有料到的。

        “你很擅长取悦人心,这也是之前在派对上学来的?”大概是在派对上看到那些在身下承欢的人这么喊过吧,甚至也因为这样的呐喊而感到过冲动。

        “让我来教你吧,真正的取悦不是漂亮话,而是发自真心的赞美和欣赏。”

        我这么说着,吻上他的后颈。我用手抵住他的喉结,让他微微仰头。

        如果说之前他的服软不是真心实意,只是在寻找破绽与契机。懂得蛰伏,很野性。

        那么此刻的臣服则多了几分茫然,他并未真正享受,也并未真正如他所说投入其中。

        也好,如果他是这么容易沉浸、这么容易改弦更张的人,反倒没那么有意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