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了亲他的颈侧,他眯了眯眼,显然不太适应被这样亲昵地抚慰。
剪开他背后交错的绳索,用牙齿衔住缠绕的断绳,舔上他的后颈。
他全身不可抑制地震颤。
他后背的肩胛骨展现出好看的流线,或许是因为前登山家的职业,他的身体十分健全匀称,因为伏趴而显得温顺的样子,却依旧能看出力量感。衬衣覆盖住他的后背,我有点好奇,这衣服下的样子。
蜡烛也为此落泪,滴蜡顺着背脊下滑,直直滚落到尾椎上方,从炙热变得寒凉,变成了凝固的牵拽的固体。
“我可以把蜡烛放在这里吗?”我把烛泪滴在他的肩头,然后把蜡烛竖了上去。蜡烛的烛火摇曳着。“希望他不会倒下来。”
我把手放在了他撅起的臀部之上,小穴里浅浅咬着的刀体摇摇晃晃,几乎因为松动要掉落下来。
咚,它掉到了地下,他眼里有着惊恐,仿佛要接受什么惩罚一般。
“我是笨狗,请主任责罚。”他坐到地上,想要用那被剪开的臀部,去把刀体重新夹起来。
性器低垂在地上拖曳,他侧过头,踮起脚,想用脚腕立起的动作,带动臀部夹起地下的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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