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先前抵在里面的白水,刀体很快滑了出来。白水的挤压,越来越多,形成扇形的一滩。

        他此刻的挣扎是为什么呢,仅仅是因为自己说了会找到办法让他离开,他就如此卖力吗?

        为什么不可以更享受呢。

        “算了,你把这个咬住吧。”

        我收走万用刀,转而把口枷递到他面前,他看了一眼恭顺地咬住了。

        他如今已经可以十分坦然地接受命令。

        我贯穿进去,心中却又有了一些不满。

        “呃、呃嗯——”他的脖颈因为贯穿而上扬着。

        眼底一道盈盈的白线,那是蕴涵的泪水在反光下的呈现,从下眼眶中间的弧度缀连、溢出。

        他的口齿同样被口枷限制,锋利的犬齿被架在粗大的硅胶棒之外,无法咬合而在嘴角溢出口水。从下巴上淌下来,滴进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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