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眩晕中一时失神,我握上他的前端。

        脆弱之处被人把持,让他也不得不谨慎。

        “每次都得弄成这样,”我有些遗憾地上下把玩着他的性器,“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没有那样的癖好。”

        我把他的腿曲折,然后像牛蛙一样向两边分立掰开,性器戳立在小腹。

        “看看,即便是这种情况,也还是无法忍耐啊。”我支出一根手指点在他冠部的孔洞上,压着柱体微微摇晃。

        “你受够了?”我弓起食指向前一弹,性器于前抖了抖,溢出几滴白色的水花,“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想的。”

        “不是汩汩的流着水吗?”另一只手向下弯去,分开他的臀瓣。“还有这里也是。”

        他的身体因为里外的抚弄很是愉悦,但他的理智仍旧保持着愤怒,催促着他把握这唯一一次求生的机会。或许是先前过于难堪的求生,在感受到白色房间的封锁之后,他的意志让他忍辱负重坚持到了现在,从这一点上考虑,他真的是可爱又执着。

        “好吧,那么就先从您最关心的问题开始解释好了,”我坐上床沿,合起他的大腿,贴着背把他抱到身上,“并非是我要对您做什么。而是白色房间具备一定的意志。”

        我的手越过他的大腿根部,托住了他的前端,轻轻抚弄,来回把玩。

        “当然我认为您心里也是明白的,毕竟这一点您已经通过自己的努力确认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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