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那么努力地摔了一次,又一次,不还是没法打开那道门吗?”
“这里可并不是制服了我就能出得去的。”手指活络地拨弄起他前端堆叠的皮肉,从囊袋向冠部套弄,一点点地梳理他的脉络,“您冒险选择与我对抗,想必还是不太了解白色房间的规则。”
“但如果你愿意听我说,我会为你找到方法。”
他下意识地挣了一下,只是因为不自在,而并非是想要抗争。看来我的话语还是有传达到的。
我弯着眉眼笑了笑,拍拍他的腰侧,把他搂得更紧。指腹从他顶端的孔洞掠过,用力地一擦。疲软的性器被这般揉捏弄得逐渐硬挺,他不自在地向后贴了贴,身子不自觉地落入我的怀中,大开的股缝也夹住了我勃发的柱体。
“怎么样,想好了吗?你要如何选?”
我把手轻轻搭在他的颈侧,摩挲着他的耳垂。他侧过脸,视线偏移到我抚慰他的手上,然后又看向我的眼睛。
他张了张嘴,眼中的光黯淡下去,像是作为支撑的火光熄灭了。
野性的,求生的光。
他转过头,沉默的后脑勺对着我,些微地点了点,然后沉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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