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来不是这种比较温和的做派呢。”

        “应该也粗暴过?”我箍着他的脚踝,把他的双腿合开的角度加宽,用力地撞了一下。他呜咽着昂过头去,硬朗的下巴微微起伏点了点。

        我的手下移,掐着他的腿根,在那蜜色皮肤上抚摸,动作再次轻缓起来。规律而递进的顶撞,带来的是浪潮般温润的荡涤感,让他安定下来。

        “但是你找到答案了吗?当他人的脸上出现同样的痛苦,你只会觉得这种程度的痛根本不应该暴露出懦弱的表情,你嫌弃他们不够坚强,所以对他们越加残暴。但这样做的结果,就是越发找不到你想要看见的东西。”

        “你为此满足了吗?”我撞进去,“嗯?”

        “没、没有。”他手腕交叠,双手扬起,重叠的小臂横亘在鼻梁,试图遮住眼睛。

        我倾身,咬上了他蜷缩的指尖,他像是被烫到般微抬手臂,缝隙中露出一只湿润的眼。我眯着眼对他笑笑,抓着他的手腕,把那两只手臂架在他的头顶,让他再次袒露自身。流线的身材,块状胸肌上的两点,斜向上飞立的锁骨,斜角的腋窝因为肌肉的流线呈现出好看的椭圆。

        “所以我想,你是不是也在寻找一个能够真正跨越痛苦的人,一个真正能够跨越痛苦的理由呢?在我没被你驯服的时候,你才露出了那样的一个眼神。”

        有些羡慕的,有些认同,以及感觉到被救赎的眼神。

        “你渴望的便是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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