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到他的耳边,咬着他的耳廓,“能够承认当下自己的勇气,正视过往,不卑不亢的样子。”

        他吞咽了一口,喉结滚动,不愿张口言语。

        我推高他的胯骨,顶撞进去。

        “……是,就是这样、唔!”

        他的眼里泛起水光。

        这一下仍旧是应激的生理的泪。

        我温和地耸动着下身,在他体内持久地递进。温润的泡发感把他浸没,他已经习惯我的存在,稳定的冲撞摩擦着他狭窄的甬道,他感觉身体逐渐热起来。心灵被剖解的那份疼痛好像也没有那么要命了,体贴还有热包裹了他。肠肉的皱褶在向内输送,冲撞的力道一下下打到身体里。

        他移开视线,缩了缩身体,像是为了确认体内的存在一般夹紧了我。

        我停下来,抱住他的后背,让他感受这种被填塞的真实。

        “承认自己的脆弱感觉如何,也没那么糟吧。”我扫了扫他被汗湿的额角,那些过于利落的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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