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仓促地移动着手肘好让自己稳当一点,侧过肩膀正想看一看,却被我来势凶猛的一顶打断了。
他的手臂锤进柔软的床面,意外、疼痛和快感让他原本的推拒握成拳落下,布料旋拧的皱褶包裹住他的拳头。
我顺势的顶撞又舂了几下,他咬紧嘴唇昂起头,话语和悲伤的回忆被这样一连串的动作打断了,被迫中断的苦涩与生理的疼痛,眼眶中凝聚出的泪花甩向空中。
“呃呃、呃嗯嗯嗯嗯——”
我从他的胯骨向腰身最窄处一握,扯着他的身子带向自己这边。越来越快,越来越凶。不给任何停顿的机会,强制把他拖回情欲的浪潮。柱身洗刷着他的身体,沿着甬道向里面挤压。粗大的肉筋撑开穴口,捅进深处,啪、啪、啪。
身体摇曳着,手臂已然支撑不起这样激烈的颠簸。他的哭声戛然而止,被按住猛烈进出的麻和胀,断续生出的快感让他来不及沉溺于回忆。
他的下巴一点一点,我把他疲软的手臂扣在身后,一边操,一边顶。他好像已经心生颓意,了无生气地承接着来自我的撞击。我拽着他提拎起来,直接把他推上了桌子。
脱离了床的环境,让这场性爱的惩戒意味更重,也让瓦解了他试图麻痹放任的心理。
胸膛的肉在平整的桌面上摩擦,冗余下垂的部分都被平面规整,在撞击中看见体积内部碰撞的颤抖。
“喔、哦哦,呜嗷嗷、嗷呜——”
明明变回了人,但是声音还是在接连顶撞下变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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