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扒拉,指腹的热气在冰冷而光滑的桌面上拖拽,落下蒸汽白色的指痕。他的悲伤被掐断在胸膛,连同那份挣扎一起被身体交合的冲撞搅散了。

        他踉跄地扶住桌沿,内里被一次次破开,肉体沉钝的晃动,被推动然后弹回,身体的重量伴随冲撞和挤压摇动着,腰身已经被我扣紧,两具躯体交叠在一起,自上而下的压制让他难以逃开,脆弱之处被深度开发的快感也让他有心无力,只能承接着来自我的浪潮,顺应着,随波逐流。

        微凉的汗意,因为一次次的冲撞而向下汇聚,从腰间肌肉的弧线上滚落下来,渗进我的掌心。他的身子确实有些消瘦,因为心伤而无法顾及自己吗?我的手向上推聚,皮肉之下外突的排肋,随着撞击一节一节晃动,仿佛快被震碎一般。

        我搂住他的小腹,把热意递送得更深。从掐紧的强制转为搂抱,那一闪而过的体贴似乎让他寻得一丝支撑,他本能的抗拒小了一些,更多还是沉沦在情欲本身的冲击下。挤压、抽离,自己的身体、幽密处的软肉被人来回梳理,甚至因此而涌动起难言的快感。他明明想要落泪,想要嘶吼和哭泣,这种感官的攀升却背离了他的意志。他的指节收紧,扣住了桌板,第一指节被摁着发白。维持的稳定性让他的双腿晃动,赤足在地板上慌乱地踩着碎步,交合处溢出的水落在地板,被他的步履一踩打了滑,牵拽出一榭长长的水痕,发出滑腻的响声。这一下扶倒成了很好的姿势,我顺势顶进去。柱体穿进滑湿的甬道,挺立的层层皱褶在一气呵成的贯穿中被激活,垒足的快感冲破匣口,轰然倒塌。甬道深处的湿地被再次浇灌,挤压摩擦把他变成了浆洗的软泥,热意被注入让他敏感的身体多了一份负荷,情绪、理智还有隐秘起来偷欢的宣泄叫他彻底崩溃。僵持的手抖了抖,身体斜着,一泻千里。

        “啊、啊啊啊…”

        灼热的精液从他小腹的性器喷射出去,一股接着一股。他心中的坚持散了,悲伤彻底被快感打败,刚刚已经喷过一回,如今又被轻易吊起情潮,这种因为身体欢愉造成的肆意宣泄也仿佛将他对宠物的爱打入劣等,他的脊柱垮塌下去。我搂着他的腰,就着那份潮湿向内顶撞,敏感湿滑的沽啾声让他不断回忆起刚才,变成母狗耻辱的哼叫。高潮后的他身子变得很软,随意地在我的攻势下摇晃着,因为猛地顶撞滑了出去,前面已经空瘪的性器又因为这陡然的刺激溢出一小股。他的鼻梁抵着桌面,低喝的热气喷向鼻尖,呻吟带去的潮湿在倒流。

        激情与伤感在博弈。

        “一只狗而已……他们会说,所有人都这么说。”

        他精疲力尽,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情欲的宣泄带走了最激烈的表达,遗留下的只是深深迷茫与空虚。

        我从那半弯的脊柱上,一节一节地抚摸过去,捏着他脖颈间的软肉作为安抚。

        这次不是脆弱之处被劫掠的应接不暇,节律的触摸尽显温柔,他的呼吸停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