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紧了他,“但是对您来说,已经是家人了吧。”
“……”微不可闻的叹息似乎夹杂了痛心的承认。他应答的声音很低,但却是从他向我搭话开始后,难得直率的正向回答。
果然,他并不是一个天性胡作非为的人,只是一个因为崩溃而支离破碎的人。
在他的怯懦里,我意识到不仅是劣等感的情绪,嫉妒、愤怒、鄙夷或者轻视,悲伤和思念同样摧毁着人的心智。
他曾经有过怎样自闭和孤独的经历,大概是因为小狗的出现和陪伴而得到缓解,因此获得了人格的稳定。
失踪,或者说可以预料的死亡。这种无法真正告别,是他的遗憾,也成为了他的心结。
或许他早就明白,那样跑丢的小狗不能再找回来,他的执意寻找也只是自我欺骗的执念。
寂寞、悲伤,心灵的空洞需要新的情绪来填补。那份愿望将他牵引至此。
因为内心的虚无,所以填满也选择了暴力和混乱,为了缓解自己心中的伤痛,不断地寻找替代品,甚至连自己的人格都舍弃了。
他的内里潮湿而黏滑,高潮的身体仍在抽搐,疲软的前面缩缩地垂在腿间,哆哆嗦嗦、间发性地喷出一股,脊柱被牵动着摇摆耸起。那疲软射出的前段像是在应答一般,又像是有些伤心地在哭泣一般。
“很难忘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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