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她对男人失禁的狂热喜爱。只发觉身体逐渐迎合她,失去主权。

        对于窥见门道者,尿失禁所蕴含的快感,使其发疯。

        她的主宅有一个植物园。花丛叶影掩映之间,散落着桌,椅,短榻。时而雕花红木,时而蕾丝鹅绒。

        绿荫。清香。软靠枕。干净男人。足够她沉浸一方,将自我放逐。

        他时常用身体和柔软丝绒一同承接着她。欲望,梦境。一一承接。

        她有时想不通。这样一具清瘦贫瘠的身体,如何能承受她汹涌澎湃的欲。

        如果以摧枯拉朽之势将他收割,毁灭殆尽,必然是一场极致。可是她舍不得。

        同时她也惊异:这样一具身体,为什么同样蕴藏了汹涌澎湃的欲?

        他纤薄的皮囊之下除了骨相,那副令她神魂倾倒的骨相——还有什么?

        或许只有一次次的抚摸和侵占可以确认。

        入夜。她出席酒会。这是近日的第五场,她一次比一次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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